到荊州那日, 正值初雪飄零。
南方的雪花細碎,只有鹽粒子那麼大,下了小半天,地上也沒見白。
施綿第一次到南方來, 這樣小的雪花、風格獨特的樓閣與園林, 都使好奇,但這一切都抵不過上的疲憊。
府邸已由提前抵達的管事與侍婢收整妥當, 寢屋中燒著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