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朋友了,要不帶你看看。”遲宴澤睨眼看過了兩年清苦生活的韓中校,真可憐,把自己的人弄沒了,誰讓他以前那麼花。
遲宴澤把他當反面教材,覺得不能學他,往后要對周檸瑯好,好到周檸瑯一輩子都離不開他。
“我不看。”韓雅昶拒絕道。
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