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了,人家家里在安排跟人相親了。”李京沛提起,“而且這個人還是我們北清的。”
“誰啊?誰啊?誰艷福不淺,能跟京圈小玫瑰相親啊?”彭霄問。后排坐著的兩個生也豎起耳朵聽。
“飛院的那個最出名的。”
“誰?”
“遲宴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