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的周檸瑯只剩下一個空空的軀殼,就這麼為遲宴澤飄著。
他們相約過要一起看山清海宴,去同袍同澤。
可是周檸瑯先放棄了,掙了遲宴澤的懷抱,坐火車離開了他,說了,不要他了。
之后,被不要了的他怎麼能那麼瘋狂,在零下十幾度的火車站廣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