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等賀嶼之走了之后聞知才終于可以放松下來,整個人蹲下,頭埋在膝蓋間哭了一會兒。
直到旁邊有腳步聲傳來。
聞知害怕賀嶼之再回來對怎麼樣,一聽到聲音便張得抬起頭來,卻發現不是賀嶼之,而是耿悅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