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嶼之站在那里,心跳如擂鼓般,連掌心都不斷生出了汗。重新變回了七年前那個溺水的夏日,無法呼救,無法發出任何聲音。
終于,他看到了一個人從門口出來。
男人握了握拳,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指尖不知道為何已然有些冷。
他走上前,盡量克制且禮貌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