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嶼之覺得自己快要死了,又或者說已經死了。
他什麼都不到。
不到風吹,寒冷,芒;同樣不到悲傷和痛苦,甚至是時間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就那樣始終在原地站著,站到兩條都麻木——
直到那道悉而又細的聲音從耳旁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