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知放棄了收回手,那人過了一會兒就也卸了力氣。
帶著薄繭的指尖慢慢拂過人纖細白凈的手腕,而后將其翻轉過來,放在真皮座椅上,使他的手掌在上握住。
聞知始終任由他喜好,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
這個男人即使是這樣的時刻,骨子里都還想占據著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