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這樣想著,卻又忽然覺到從他懷里離開,重新起。
聞知微微直起,但仍然坐在他對面,看著他。
好久沒有這樣平視,又這樣近的看他了。
因為一直都沒有機會。
他長得很高,每次看他都要仰著頭。晚上的時候又總是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