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線明晃晃的,程舒諾被迫抬頭,看著前近的林宴。
如果說之前的他,換了套行事風格,試圖迎合自己。
那麼此時面對的就是真正的林宴,他就那麼看著,抿著不說話,黑眸深不可測,像曾經的每一次,堵得不過氣。
他沒再刻意縱容,直視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