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祲點頭,“知道。”
沒等江聽白轉過去和他新上任的大伯打招呼。
便又聽見于祲說,聲音是史無前例的酸,“就是不怎麼甘心。”
江聽白沒再說什麼,只拍了下他的肩膀。
然后敬了一下他嫡親伯父,“江念呢?才回國就不見人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