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祗覺得他這副莫名張又肅穆的樣子怪不正常的。
輕掙了掙,“疼,你放開我呀。”
江聽白才意識到自己用大了力氣。
他松掉的手腕,下來的低音已有啞意,“我是想說——”
于祗了,臉上是迷迷蒙蒙的天真,“你想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