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鐸很快的,“晚上是和幾個工業口的領導頭,明天早上視察西寧分公司,下午......”
江聽白大有幾分揮斥方遒的,又含了些,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雀躍在,“全都推了,現在訂機票回去,立刻就去。”
怎麼能不高興?
不管為什麼,這是于祗第一次、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