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西寧也不用知會我,反正我不敢和你吵,我們本來就是一場易。”
“江聽白是永遠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縛的,想做什麼都可以,百無忌地橫行,誰讓人家里頭有那麼顯赫的爺叔呢?不比我們平頭百姓,外公都人退茶涼了,誰還肯拿你當回事?”
這一連串冷嘲熱諷,于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