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滴滴的,真能伺候得了咱那位說一不二的太子爺?別被他欺負了。”
“欺負也得著啊,生在這樣的人家,哪還由得自己選?”
這一陣竊竊私語,隨著江聽白沉穩的腳步聲近了,也漸漸停了下來。
江聽白的面上仍舊是一副清冷,深如寒潭的神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