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祗想笑,但這種況笑不出來,聲音很輕,還有點,“一個、老兇我的、江聽白。”
“我以前有多兇?”江聽白又吻,邊說著,用足了七分力,“像是這麼兇嗎?”
“這不兇,”于祗的氣息隨著他起起落落,“是沒沒臉。”
江聽白著的耳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