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祲看了眼副駕上的他妹妹,“江聽白還在上海呢?等探完了外公,你不如直接從杭州過去找他。”
“本來是這麼想的,”于祗仰靠在椅背上閉目,清麗的聲音難掩一啞,“但他昨晚回來了。”
于祲聽完驚訝地扭頭去看,“下那麼大暴雨,航班都停了,他怎麼回得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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