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說。
但江聽白已經猜到。他溫熱的氣息暈的耳廓,“是住在香山的那一對,遮天蓋日的兩口子?”
于祗忙要去辯,“不,是我自......”
沒說完,就已經被江聽白掐著下吻過來。他吻得又急又兇。于祗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。只剩嗯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