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白吻的耳垂,他也難耐到了極點,“這不是你喜歡的嗎?還問醫生能不能做?”
“你什麼時候、聽見的?”
于祗歪倒在他的頸側,只剩下出的氣,再沒了進來的氣。
江聽白輕浮地淡笑一聲, “你什麼事瞞得了我?”
從小到大,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