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聽白的眸比套房里的燈還要暗沉,“為什麼?”
于祗淺淺地吻他的耳垂,“說話夢要醒的,我做過的每一個、和你有關的春夢,都是這麼醒的。”
江聽白一怔,心跳突然得很快。他問,忍住了沒有急著吻,“我是誰?”
他想知道。他需要這個答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