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祗側過,頭枕在手上靜靜看他。將醒未醒的時候,想起在上海讀高中的那兩年,校門口那棵香樟樹下也總有一道這樣的影。好像什麼都沒變,又仿佛一切已經改變。
江聽白再一次轉過頭時,發現已經醒了jsg,正在看著自己。他掐了煙走回房間來,就在和床尾相隔的沙發上坐下,什麼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