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碎的臉一變。
本來白天說的時候還沒多想什麼,但是現在兩個人單獨站在這黑漆漆沒人的地方,反而有點慫了。
“那什麼,要不我明天再跟你說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陸京堯拒絕地干脆,他又勾著從嗓間發出一聲笑,“應碎,你還吊我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