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你那一的傷不就是我給你的,云梔肯定告訴你了。”陸京堯給應碎倒了一杯牛,“我倒是沒想到,你這人還真是倔,為了一個吊墜,能把自己的弄那樣,而且當時雨還那麼大。”
“你不會是沒走吧后來?”應碎突然又想到了什麼,“后來保安給我的那把傘,難道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