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讓你朋友出來給你作證嗎?”
“不能。”應碎的語氣已經冷得不行了。
許善睞“呵”了一聲,語氣充滿了諷刺,“所以,你這麼幫,連給你作證都不行。”
應碎抿了抿,淡著聲音,說出了在場上說過的最無力而落寞的一句話,“對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