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。
盡量不去看被子里的景象,崔玨如尋常抱夫人起床一樣彎下。
可再如何不看,當夫人的雙臂也如平常環上他肩頭時,玉潤微紅的肩膀便瞬間在他眼前放大。
前和手上是不能忽視的輕。
夫人還不斷地在他耳邊小聲嘟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