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兒,一年是三百六十天。”王平媳婦在旁笑道,“兩年,就是兩個一年,是七百二十天吶?”
“七百……二十……”崔令嘉糊涂了。
“不用急,”孟安然看著小兒笑,“以后都會學會的。”
走到房檐下,母倆都放輕腳步,崔令嘉更是踮著腳走:“別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