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玨呼吸發燙。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變化。
但,再向外,他就只能去榻上睡了。
他不該自以為是,認為夫人只會在每個清晨考驗他。
現在,他躲無可躲。
向夫人側過,回抱住,崔玨頗有幾分自暴自棄地嘆出一聲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