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沒事,我也沒什麼安排。”紀明遙笑問,“二爺想同我做什麼?”
“想請夫人看我練刀。”崔玨俯抱下床,“從婚第二日,夫人就說想看,竟一直未能給夫人看。”
他晨起練武時,夫人總還未醒。婚后便已夏。夫人畏熱,不喜出門,且家中事務不,夫人又要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