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的眼神太尖利,讓安國公不由一個警醒。
是不能放松。
可他再次張口前,徐老夫人腳下一停,眼中竟流出兩行淚。
“是,你們為做宦、當家做主,外頭風,家里說一不二,我這老婆子是拖累無用的人了,連孫子也不配見。”哭道,“既這樣,不如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