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并非太太指使,”并非詢問,而是確定地說,“亦是太太不曾阻攔、放任之故。”
死死盯了紀明遙幾眼,溫慧猛然偏過頭。
“你心里已經認定我是罪魁禍首,認定,是我放任姚氏害死了你娘,”哂笑,“那還過來見我做什麼?”
“養了你十二年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