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沒回房,而是獨自坐在院中。
想著最近發生的事,他恍若隔世,總覺一切都不太真實,像一場夢。
從時言夏替嫁開始,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整個沈家,烏煙瘴氣的,他甚至有時也覺得沈連初很惡心,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?沈北然找不到答案。
“哥,你怎麼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