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的眼神迷離,帶著清澈的愚蠢,眼底的不解越來越深。
卻彎腰,與他對視著說:“那家人的死,不是你干的嗎?”
“你還記得當時,他們怎麼死的嗎?你看像不像你上這些傷?”時言夏繼續提醒著。
兩句話,像晴天霹靂一樣提醒著他。
“上的傷?”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