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他醒來后,卻什麼都不知道,這況和你兒有些像,就好像剛才你們把我的符放在枕頭底下,醒來后,卻什麼都不記得了。”時言夏直白的說道。
兩人再怎麼不懂,現在也聽明白了。
“所以是沈連初給下了符?”霍太太搖晃得厲害。
恨不得現在就去沈家,把沈連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