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符紙在他腹部點燃,約聞到燒焦的氣味。
符紙燒燼后,冷承深腹部的傷口通紅,但剛才被切開的傷痕仿佛被燒合了一樣,除了腹部沾著一些跡外,只留下道淺淺的傷口。
“嫂子,這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做到的?剛才這里明明開了道口子。“冷之墨大步上前。
他站在那盯著冷承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