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出事后,醒來的時候自己都后怕,雖然清醒,但做的事,卻像夢境一樣,不斷在腦海浮現。
要不是時言夏救了,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什麼樣。
“你,你不是我的忠嗎?我上次的殺青宴,你明明也去了,你怎麼會沒事?”沈連初傻眼了。
一向不把這些放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