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珣跪地捧著那一匣子信,頭回模糊了視野。
他回不到過去,也就永遠無法回應當初那份,曾被他辜負的炙熱又深的相思緒了。
“國公爺?”外頭值守的親衛聽到聲音,立即出聲詢問。
他捧著匣子跪在地上無力開口,只覺四肢百骸都牽扯著心間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