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珣聽出這是送客之意。
他猶是不舍,想叮囑別跟崔鈺走得太近,那東西不懷好意,又怕惹厭煩嫌棄,只得轉過,要朝外走去。
才踏出一步,又是不甘地回過來,道:“我昨晚做了場噩夢。”
唐窈平淡看著,緒并無起伏,像聽著陌生人說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