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讓母親憂心了。”郁清珣笑著。
太夫人作頓了剎,又還是接過丫鬟遞來的參湯,小心喂給他喝,“你要好好保重,你弟弟哪里他已經知道錯了,明兒我讓他過來給你磕頭陪罪,這事就這樣過去吧?”
“嗯……好咳。”躺著的人角溢出鮮紅,卻依舊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