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知他報了仇,能得知他沒饒過仇人,能得知他當初并非真的要庇護于仇敵,似乎,便已足以?
唐窈深吸口氣,又輕輕吐出,“先前是我錯怪國公了。”
曾以為他護著姬長歡、護著郁四,是因為權勢重過兒,是因為舍不得責罰親弟弟,現在終于知道原因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