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著的青年忙笑著討饒,“冤枉啊,我這哪是嚇唬你?分明是擔心你落水里生病。”
“哼,這滿池的蓮蓬都快要被我摘完了,要落水我早落,還到這時?”有些小驕傲地再嗔了他一眼。
郁清珣滿是寵溺地笑著,“好好好,是我的錯,我家夫人手敏捷矯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