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快?”唐窈微訝。
郁清珣道:“不快了,是我想要更穩妥,讓日居去湘湖調了兩艘軍船護送,這才耽擱了些時間。”
走江河水路不比陸地,要是遭埋伏,連躲都沒地躲,他不得不更謹慎。
“你在京中的產業打算怎麼理?”郁清珣再轉開話題,問起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