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乘著中等大的船,船頭船尾平放著一床床草席,像裹著尸。
唐窈看到的剎那白了臉,腦中頻繁閃過那個夢。
他微笑著吻過眉心道別。
“你怎麼來了!”對面船上的唐定,見只帶了兩個親兵就敢往這邊跑,當即黑了臉,口喝斥:“胡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