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憂桑散漫,沒有焦距,慢條斯理走來,一聲不吭坐在了單人沙發上,由始至終都沒看餘暮夕一眼。
慵懶地靠著,仰頭搭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休息。
他的目中無人,傲冷自大,在家人看來已經習以為常,並沒有人覺得不適。
“人到齊了,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