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的通話過程,我剛剛全說了,隻是我現在回想起來,我媽的語氣有些奇怪,到最後似乎有點哽咽。”
餘暮夕回憶著,眼淚又忍不住溢滿眼眶。
警察低頭做筆錄。
弄好後,再次站起來,客氣地道別。
餘暮夕掀開被子下床,送兩位警察走到病房的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