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過你,誰來放過我?”
挽風悲痛怒問,每一個字都咬出那般用力,“我費了半條命才放下你,是你又一次來到我麵前,挑戰我的耐力。”
“走了四年,為什麽還要回來?”
“你明知道我在這座城市,我是直麵你這項工程的上司,你是故意來挑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