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。
晨曦和煦,映窗臺,
秋風掃落花園外的樹葉子,從窗戶吹進來,涼涼得讓人神清氣爽。
餘暮夕緩緩睜開眼,惺忪朦朧地著眼爬起來,上的被子落下來。
床邊沒有挽風的影,看了看四周,他已不在。
餘暮夕都忘記了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