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什麽事?”
挽風不悅地開聲,心裏牽掛著離開的餘暮夕。
湯雲是男人,他懂得挽風的煩躁出於何。
他挑起二郎,直接開門見山說出來意:“意霜的戲,怎麽說斷就斷呢?
好歹咱們也是二十幾年的好友,別做得這麽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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