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機場裏,人熙攘。
候機室坐滿了人,餘暮夕牽著兒子和司澤的手,靜靜地對視著站在前麵的男人。
他臉上帶著微笑,跟兒子告別之後,也沒多說什麽話。
該說的都在昨晚上說完,還有來不及說的千言萬語,也沒有時間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