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賀起眼皮看了元里一眼,眼里有自嘲,有好笑,在未平的怒火之下尖銳得灼傷人,“休息你讓我怎麼休息”
“你躺在這里,毫無知覺,”他平靜地道,“熱病不斷,幾次兇險,有許多次不過來氣,彌留之態,我數次以為你要……”
楚賀呼吸一窒,把那個字吞下去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