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明是想跟他講道理,不明白怎麽就變了這個姿勢。
訥訥地被圈在當中,在外的雪白纖細脖頸一寸一寸染上紅暈,兩隻手無措地抓,最後拽住謝卿淮的袖子:“我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
謝卿淮垂眸瞧慌模樣,眼底劃過抹戲謔,“